她力气还不小,在路边看着个树都不动,好像成了个好奇宝宝,看到什么都要停下来看一看。
靳星燃觉得自己还算脾气稳定,但此刻也不免生出来将她打晕抗走的冲动。
去停车场的一小段路就让靳星燃出了一层汗。
短短一百米,他好说歹说,走了快四十分钟。
好不容易把她塞到副驾驶,靳星燃开车回去,幸好她在车上没有捣乱。
回到家时还是阳光正好,今日是周六,小区下面有孩子在玩闹,靳星燃真担心金酿月要跑去跟他们一起玩。
幸运的是,金酿月很讨厌小孩子似的,看到就离得老远。
还踮起脚去搂他的脖子,让他低一点,鬼鬼祟祟跟他说小话,“我最讨厌小孩子了。”
靳星燃笑了一下,但很快笑不出来了。
她现在几乎是挂在他身上,她说话声音也不小,但偏偏怕他耳背一样,非要贴着他的耳朵讲话。
轻柔温热的气息像是羽毛,让他也脸热起来。
她还在絮絮叨叨说:“你不知道,应念念以前就是教育专业,她只去实习几个月就哭着不干了……”
靳星燃默默听着,在心底不由感叹,金酿月真是一个臂力惊人的少女,能在他身上挂这么久。
他……现在不太好意思去碰她,当然也不会托住她的臀部或者是揽住她的腰让她省力一点。
就这样,从上车到现在,她还是在他身上挂了十几分钟。
等电梯的过程中,中途来了一个年轻男人,靳星燃对陌生人不怎么感兴趣,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。
没想到对方却皱皱眉,看向他的目光不善起来,“冒昧问一下,这位小姐是你什么人?”
靳星燃一愣,随即想到带一个喝醉的女人回家,看起来的确很容易让人误会。
这年轻人虽然语气不好,但应该是一片好心,他也没生气,好脾气解释道,“这是我妻子,不小心喝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