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来之前也做好了准备,要对一个陌生女人叫妈,但这个人,绝不能是沈妍或者是任何一个教过她的老师。
幸好靳星燃还算识相,飞快解围,卢令慧也加入进来,一口一个“亲家母”,她高中时候还去给金酿月开过家长会呢。
在这一团其乐融融中,格格不入的只有金酿月和弟弟金离愁两个人。
应该是要见靳星燃一家人,这小子一头黄毛被卢令慧勒令染回黑色,今天穿得也十分规矩,看起来像是个清纯男大了。
金离愁大学就在邻市,坐车只要一个多小时,但他平日里回家不算很勤,大约两三个月才回家一次。
他是真的懵,前不久金酿月还被强制要求相亲,这才过了多久,连结婚证都有了?
尤其现在再看着金酿月这青里带黑的脸色,很难不多想,“你该不会是被逼的吧?”
靳星燃就坐在她身边,将这姐弟两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,一边儿和金奶奶说话,身体却不由一僵硬。
幸好下一刻,他听到她嗔怪的声音,“别乱说,都什么年代了,还能逼婚啊?”
心里一松,金康平那边儿却又开起了酒瓶。
他还记着金酿月昨日的嘱咐,打算劝一下,还没从岳父手里接过酒瓶,就被金酿月一把抢过。
微微一愣。
然后就是金酿月开始一个一个敬酒,还都是一口闷。
卢令慧埋怨道:“女孩子家家的,哪有这么喝酒的?”
靳星燃懂金酿月的意思,应该是想缓解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