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星燃:“没事的,有我在。”
金酿月的手一顿,不知道怎么觉得有几分暧昧。
她本来以为,这种尴尬的氛围不会出现在她和靳星燃之间的,两人认识那么久,相亲重逢后一个多月,莫名其妙结婚近两个星期。
这两个大事件,一件是由她妈主导的,一件是她自己一手促成,靳星燃可以说是被动得很。
经过一周多,两人相处也不似之前尴尬了,他还和学生时期差不多,整个人沉稳得过分,无论她做什么都只会回报微笑脸。
本来已经准备各自睡觉,金酿月突然又想起来,明日的会面,自己爸爸很有可能拉着靳星燃硬要喝几杯。
金康平酒品十分不好,喝点儿就醉,醉了还要耍酒疯。
千万不能和他喝酒!
想到这个十万火急的事情,金酿月立马一个鲤鱼打挺,从床上跳起来,飞速穿上拖鞋要去通知靳星燃。
他卧室门虚掩着,金酿月没多想,大大咧咧直接推开,“靳星燃,我有事情要……”
话消失在唇齿间。
屋内灯光明亮,她只是近视,但并不是个瞎子。
她看到,在白晃晃的灯光下,靳星燃赤裸着上半身,估计是准备换衣服。
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缘故,靳星燃真的好白,平日里穿上衣服看起来挺瘦的,没想到竟然不是排骨身材,看起来还挺有料的。
金酿月悄悄看了一眼,又悄悄看了一眼,哇,粉的耶。
她扭过头,侧过脸向门框,但余光忍不住往靳星燃那边儿飘。
在她记忆里,靳星燃一直都是那个好好同学,重逢以来相处也都是这样,他和以前并没有区别,就算住在同一套房,也只有第一天有些尴尬,之后就像住宿舍一样,没什么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