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是被应念念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女人传染了。
正好靳星燃洗完碗摘了围裙,金酿月忙收敛心神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“这里还有两个卧室,你选一下你喜欢哪间?”
另一间卧室她想改造成影音室,留给她平日和几个朋友玩。
靳星燃依旧是那副好脾气的模样:“都行的,没什么别的要求,能睡就行。”
金酿月道:“那就朝南那间吧,阳光好一点儿。”
靳星燃点点头,去拿自己的行李箱,金酿月带他到次卧,却没有立刻就走,反而是站在门口,开玩笑似的问他,“你怎么今天就来了?我还以为要等到周末呢。”
靳星燃道:“我没有拖拉的习惯,反正这里离得也不远,就先过来了。”
金酿月不知道该说什么,点点头,离去时背影有仓皇的意思。
和一个年轻男人住在一起,她这辈子还是头一次。
当然,同样是年轻男人的弟弟金离愁不算这个范围。她从来没把他当男人过。
她住的主卧是有洗手间的,也杜绝了许多尴尬。
床上的被子都是新买的,很是松软,金酿月想起来,隔壁次卧虽然床柜齐全,但没有被子。
靳星燃那个行李箱,肯定是装不下被子的。
现在天气冷了,不盖被子是不行的。
金酿月想了想,还是选择给他发消息,
【你准备被子了吗?】
他估计是不太好意思向他她求助的,但房租早就打过来了,金酿月作为房东,觉得有必要关心一下房客的身体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