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迩的脚步顿了顿,闭上了眼,深吸了口气,没有担忧反倒心安了许多。

比起她来说再见,由他开口,或许她会更轻松些。

苏迩走回餐厅,阿姨也迎了上来,“小迩,我刚想去叫你呢,再不来菜都该凉了。”

苏迩点头应了一声,“谢谢阿姨。”

“瞧你脸色不太好,是不是不舒服呀,”阿姨转身要去拿杯子,“要喝水吗?我给你倒。”

苏迩笑意勉强地摇了摇头,“不用了,阿姨,您去休息吧,我自己来就可以。”

阿姨的分寸感很强,苏迩既然都这么说了,她就也没再坚持。

桌上的饭菜热气腾腾的,原本饥肠辘辘的肚子,这会儿她却没什么胃口了。

苏迩站在餐桌前,桌面上还摆着她最新拿回来的奖杯。

她拿起奖杯,贴在脸侧,明明是冰冷的触感,却好像要比那些温暖人心的话语要更让人安心,原本躁动不安的心绪平静了不少。

苏迩揉了揉眼睛,努力笑了一下,她拿奖了,应该庆祝才对。

苏迩简单洗了把脸,见眼尾的红痕消了,才去酒柜里拿了瓶红酒。

方才的心烦意乱到底是对她有所影响的,苏迩是坐下了才发现自己没拿开瓶器,起身后刚要转身,不曾想,衣摆带到酒瓶,她下意识要伸手去扶,却没能来得及。

极清脆的,“嘭——”的一声。

脚踝处传来一阵刺痛,酒瓶碎了,玻璃碎片躺在满地的红色酒液里,遥遥一望,大理石地面上的碎片耀眼得如价值连城的宝石。

可实质上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