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迩和舒穗往往会在一天的驾驶结束后找个小酒吧,或是在酒店的小阳台上小酌一杯,她们会聊很多,关系也越发的亲近。

对于苏迩的不解,困惑,忧虑,舒穗毫无保留地用自己的经验为她提出建议,她会告诉苏迩,“戏里的人生是用来体验的,那只是一种经历。”

也会揽着她的肩膀走在沙滩上,轻描淡写地提起她被黑的最厉害的一阵,遇到过何种胆战心惊的过往。

一个个词语堆叠起来明明是那么的惊险骇人,可从舒穗口中讲出来却仿若事不关己一般,格外的云淡风轻。

舒穗于她,是一种亦师亦友的存在。

苏迩从她身上感知到的,不仅仅是表演的经验,更多的,是她从不惧从头开始的勇气。

在尼斯的那个晚上,她们找到了一家在老城的小酒馆。

旅程接近末尾,节目组也一起加入到聚会中,一起相处了快半个月的一行人,伴随着现场演奏的音乐声几乎把酒馆的气氛推到了一个全新的高潮。

舞台上的歌手显然也只注意到了幽暗灯光下的美丽东方面孔,走下台来邀请她们。

舒穗是出了名的五音不全,苏迩酒喝得迷迷糊糊地就这么被拉了上去,在一阵叫好与鼓掌中,她也不再扭捏,大方地接过话筒,和乐手简单沟通了一下,最后选了《surisforfallglove》这首歌。

摄像机对准了她,苏迩坐在椅子上,微醺的酒意促使她整个人的状态都很松弛。

她轻晃着脑袋,唱到“raiseyourgsstoeandaswedrk,ouldlockeyes”时,脑海中一晃而过的,是蒋斯衍那双暗色的瞳仁。

为了安全,节目组没让他们喝到太晚,等苏迩唱完歌,她们就回了住处,同时,也正式把手机还给了她们。

苏迩算了一下时差,这个点父母应该起了,打了电话过去,很快被接通,她报了平安,又和芹姐,席望舒她们都发了条短信。

一直到夜深人静时,苏迩采访结束,舒穗已经睡了。

这会儿酒意上头,她其实也有些困了,但她摘了话筒,提前给导演他们打了声招呼,拿毛巾盖上摄像机,猫着腰走到了阳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