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唇瓣贴在她的肌肤上翕动,压低的嗓音带着哄人的意味,“好了,迩迩,关于我的婚事那都是无中生有,别多想,嗯?”

要他这么一个长年身居高位的人低头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,苏迩知道。

其实仔细想来,苏迩对这段感情也挺知足的,她也得到了许多,光是蒋斯衍的低头,就不止一次。

可这一次,似乎再也寻不到一丝窃喜的满足感。

她握住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腕,未再因为温暖的触感而有所眷恋,轻轻拂下,她的声调平静而果决,“蒋斯衍,我们到此为止吧。”

这段在一起的时间,能培养出多么深厚的情谊呢。

大概是他愿意放下身段来哄一哄她,可也就仅此而已了,一次两次,已经是极限。

他也不是那面对决绝的冷言冷语,还愿意无条件放低姿态,妥协低头的个性。

蒋斯衍的胸口仍旧贴着她的脊背,身体的温度还相贴着,可语气早已不复方才的温柔缱绻。

他望着她挺直的脊骨,心里是说不出的郁涩难解,但他还是轻笑了一声,语气淡淡地问:“想好了?”

“是。”

他又问:“不后悔?”

“不。”

“行。”

他未再做挽留,语气轻巧,没有半点留恋。

话落,身后再无宽阔的胸膛相依,在这个蝉鸣如诗的季节,苏迩只感觉一股彻骨的凉意侵袭上她的后背。

她的身子随着锁舌回弹的声响晃了晃了,不知这么站了多久,苏迩抬眸看向开敞的大门,麻木地抬脚,轻轻带上门,那像是一种宣告,宣告这段感情的终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