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宏是听惯了他的骂的,理所应当地道:“我这叫关心兄弟。”
“怎么不见你关心关心我呀。”孟兆祺不知道什么时候和莫清书一块过来了,他一手勾住嵇宏的脖子,半个身子都压在他身上。
“你?”嵇宏略带嫌弃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十句话里有九句都是和你老婆有多甜蜜,关心你,那我是脑子抽了给自己找罪受。”
孟兆祺对此并无异议,“我跟我老婆是挺甜蜜的,你想想,我和清书青梅……”
嵇宏捂住耳朵向莫清书求救,这段话自从孟兆祺和莫清书结婚开始,他听了不下百遍,是听到开头就能熟练背诵到结尾的程度,再听下去怕是就要起生理性反胃了。
莫清书才懒得管他们,转头问蒋斯衍,“斯衍哥,不是说小迩也会来,她人呢。”
孟兆祺听到这话才放过了嵇宏,和蒋斯衍唠叨起来,“老蒋,我得给你提个建议啊,把你家小仙女管好一点,也不知道她使了什么招,把我老婆的心都快勾走了。”
莫清书冷脸骂了他一句,“孟兆祺,你烦不烦人。”
这回安
分了。
蒋斯衍转过头去找前面在秋千椅上晃着脚的身影,正说着:“拿着蛋糕露台上赏雪去了。”
一眼望去,偏就是这么巧,望见赵霖生出手替她撩发,望见她对他粲然一笑。
看得人怕是都忍不住要夸一句,好一个郎才女貌。
心底深处,宛若落入一根微不可察的木刺,不是多么深入骨髓的痛楚,但每当手指交握,便是一阵钻心的痛意,不容小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