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屑也不需要干这类事。

尤其是婚姻这两个字,没什么非谁不可的说法,只在于他想与不想。

程宥礼听着他像玩笑话一样的回答,反倒毫不意外地在心里念了一句,是了,也只能是为这个了,不愿受拘束,更不愿让父母摆弄他的婚事。

他们的谈话就此打住。

或许那一瞬,蒋斯衍的脑海中也有浮现过其他念头,但香水混杂着酒精引起的太阳穴的钝痛感,让他懒得去深思那不起眼的一小点。

外套脱了,一直萦绕在他身上的气味也散了大半,蒋斯衍喝了口冰凉的水,望着外面那棵柿子树,突然想起前些日子还念叨着要给他泡柿子酒的小人儿。

那时脸上的笑容,和那天那张动图里的很像。

他无声地勾了勾嘴角,今夜与星辰光辉一同浮动的,是在深邃眼眸中折射出的讽刺与轻蔑。

蒋斯衍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,开灯进了浴室。

一进门,就察觉出了不对劲。

台面上被移动过的牙刷杯,衣篓里脱下来的脏衣服,无不昭示着另一人在屋子里存在过的痕迹。

他又重新推门出去,床上没有褶皱。

屋内的灯光被一盏盏打开,蒋斯衍一边下楼一边拨通了苏迩的电话。

手机铃声在屋子的一角响着。

他这才看到了餐厅桌上摆着的几盘小菜,绕过前厅的屏风,顺着铃声震动的来源寻去。

不多时,铃声突然断了。

蒋斯衍挂了电话,望见窗下从毯子里探出的墨绿色绸缎的一角,还有垂在软塌边的一节细嫩手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