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迩摇摇头,抱住林书芹,把脸埋在她颈窝哭泣,身子都在打颤。
林书芹怒从心头来,“又是那个人?他闯进来了?”
苏迩“嗯”了一声,“我躲厕所报警了,没跟他碰上。”
林书芹知道她没事,稍稍安了些心,但怒火却没减分毫,这时候是再摆不出什么八面玲珑的态度了,冷着张脸就对客房经理质问起来,“你们酒店怎么回事?五星级酒店,连最基本的人身安全也保障不了吗?”
她又调转枪口,问:“还有警察同志,因为这事儿我们报警也不是一回两回了,一次又一次,上回,这回,算是我们运气好,但谁能保证下一回!要真出了点什么事呢!”
林书芹的话很有道理,但有道理不代表事情一定会解决,那
人也不一定会获得多重的处罚。
法律就是这么设定的,那人踩在法律的边缘,远不足以定罪。
林书芹明白,苏迩也明白,无力又无奈,但不把这一嗓子吼出来,心里实在是觉得憋屈。
客房经理还在躬身道歉,两人的情绪都渐渐平复下来,苏迩扯了扯林书芹的衣袖,说:“芹姐,蒋斯衍一会儿会派人过来,他也会来接我。”
林书芹听明白她的意思,细想了一下,那的确比苏迩住在酒店要好一些。
她看出她脸上的疲倦,也知道她此刻更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休息,那股子火发了出去,可现实依旧摆在那儿。
“先去我房间吧,你先去休息一会儿,这边我来善后。”林书芹说。
“麻烦你了,芹姐。”到了这个时候,苏迩的教养也不容许她忘记道谢。
林书芹扶着她下床,“说什么谢,今天是我疏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