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群小的,就算在外面再狂,到蒋斯衍跟前,没一个不跟顺了毛的猫一般。
盛崇年感受着身侧传来的低气压,短短几秒内第无数次后悔自己多的这一嘴,可谓是如坐针毡。
最终还是莫清书出来,笑着打了圆场,“是前些日子练骑马的时候吧,小迩是真的挺敬业的,大热天的,从没见她偷过懒,段文锡说这场戏重要,她就硬是把骑射这根难啃的骨头给啃了下来,我见她几次,手心里血泡都磨出来不少。”
蒋斯衍听到这儿,视线才从屏幕上移开,轻掀了下眼皮。
苏迩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总也说个没停,但大多是软声问他忙不忙,亦或是她今天遇到了什么趣事儿,即便说累,也是撒着娇让他哄她两句。
莫清书说的什么勒出血泡,苏迩是一提也没跟他提过。
苏迩在他面前总是娇声软语的,以至于他都快忘了,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她那个清高自傲的模样。
她捧着一颗七窍玲珑心对他,说话都是三思后行,生怕给他添了心烦。
这样聪明又识趣,他该欢喜才是,可想到这,胸口的烦闷非但没减轻半点,反倒像是又压了一块巨石上去。
蒋斯衍一直没说话,赵霖生自然也以为他还在生气,走也不是留也不是。
热闹也看够了,嵇宏上前拍了拍他的肩,替他解围,“长本事了啊,霖生。”
一句话,打破了沉寂已久的气氛。
嵇宏顺势推了他一把,递给他一个快走的眼色,接收到信号的两人寻了个借口,一溜烟儿就不知跑哪个厢房里去了。
孟兆祺轻咳一声,笑得幸灾乐祸,“老蒋,都这把年纪了,总不至于同个毛头小子置气吧,我瞧你家小仙女乖的很,不是会做坏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