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斯衍抚上她的小腹,问:“晚上没吃饭吧,胃里难不难受。”
他还记着她上次饿到胃痛的事情。
原本她的肚子的确是饿得等不及了,但不知是刚刚那颗糖起了作用,还是因为饿过劲了,这会儿子她倒不觉得胃里空落落的了。
当然,也有可能是刚刚哭的时候被气饱了。
苏迩说:“还好。”
车子拐进胡同,周围逐渐变得僻静,蒋斯衍住的地方在胡同深处,四周望着都是近似的屋顶。
要是把她放胡同的入口,她必然找不到这地儿。
门口停车的地方到很宽敞,车子停下,蒋斯衍牵着她的手往屋里走。
院子里早亮了灯,苏迩好奇地转着脑袋左右看,前几回去的庭院虽然也都好,但苏迩还是最喜欢今天的,没那么强的新中式风格,古味要更浓一些。
脚下踩的每一块砖,目光所及的每一扇窗,都好似能够诉说一段长久的历史回忆,廊檐下暖黄色的灯光将整个院落点缀得温馨又大气。
“那是什么树?”苏迩指着院墙角一棵长得郁郁葱葱的大树问。
“柿子。”
“柿子树?”
蒋斯衍点给她看,“看见上面浅黄绿的花儿没。”
苏迩眯着眼睛,隐约看得到一点,点了点头。
蒋斯衍放慢了脚步,语气沉缓地跟她娓娓道来,“等再过些时候就成青果子了,秋天就都是金橙的柿子,还是小屁孩的时候,我爷爷给我打果子吃,我就在下面拿个布袋接,有些熟透了的掉下来,一砸脑袋上就爆一脸的柿子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