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飞机上分开后,两人各自忙各自的,都是在手机里见面。

恰好有一次睡前跟蒋斯衍打视频,一接通就发现她脸色不对。

苏迩简单吃了个胃药,怕他大惊小怪,初开始还强忍着疼说没事,可后来痛意愈演愈烈,她只能避着摄像头把脸往被子里埋。

这点伎俩一眼被蒋斯衍识破,嗓音逐渐变得严肃,语气也不由重了起来,问她:“到底哪儿不舒服?”

苏迩吸了吸鼻子,自知瞒不过,只能承认,说:“胃疼。”

“晚饭吃了没?”

“吃……”苏迩瞥到蒋斯衍的脸色,改口说了实话:“没……有,但是我吃过药了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
蒋斯衍厉声呵了句,“胡闹!”

就这么一句,苏迩眼泪瞬间止不住了,又疼又委屈,“你凶什么呀,我疼你还凶我!”

蒋斯衍拿她没办法,只好让秘书去安排餐点和医生,自己在电话这头哄着她,“撒谎还有理了。”

苏迩越说越伤心,呜咽着哭:“那怎么办,我吃了又肿,早上冰块冷冰冰地敷眼睛上疼呀,你还凶我,我又不想这样的。”

她不是个爱给别人添麻烦的人,往往都是自己熬过去就好了,也没那么委屈。

偏偏今天蒋斯衍一直问,一直问,她的眼泪一发作就跟决堤了一样怎么也止不住。

蒋斯衍话锋一转,问:“现在哭就不怕明天肿了?”

苏迩一听,瘪着嘴去抽餐巾纸,捂着脸一抽一抽的,想哭又不敢。

蒋斯衍在电话这头看得哭笑不得,“好了,一会儿吃点清淡的,让医生好好检查一下,别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