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不齐在心里怎么念他呢。
蒋斯衍闲适地叠起了腿,问:“刚刚不是还嚷着要我亲,怎么,现在又连话都说不出来了?倒像是我欺负了你。”
苏迩被他说的耳朵发烫,略带不平地说:“哪有人拿醉话当真的。”
蒋斯衍挑了下眉,拿出十分的无赖劲儿,“那怎么办?我天生气量小,偏就当了真了。”
这人……
明明听见她骂他了,还在那跟她装聋,哄她上车。
他想干什么?真只是想让她陪他坐一会儿?
答案早已经呼之欲出。
在这个关头,苏迩脑子里最先想到的却是,时间不早了,再不回去她大概真会一身酒气地撞上她爸妈。
她静了几秒,大有要破罐破摔的架势,毫不客气地问他:“蒋先生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苏迩从不相信什么所谓一见钟情的童话故事。
那都是用来唬人的好听说法,太不现实了。
说直白点,其实不过就是见色起意罢了。
就好比她对蒋斯衍。
她承认她对他有欲望,有想法。
他那副皮囊,气质,生的对极了她的胃口。
他呢?又是因为什么对她产生了点兴趣?打算怎样同她发展一点什么?
否则,也不用这样大费周章地创造出一点独处的机会不是?
一个又一个的问题,跟烟花似的在她脑海中一声声炸开。
苏迩皱着眉头甩了下头,再想下去,她脑袋大概得炸。
苏迩靠在椅背上,侧身看他,大方坦然地望凝望着他的眼,“不然您直说吧,是想追我?泡我?还是包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