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迩听到谈及自己,抬眸浅笑了下:“您不嫌弃就好。”

司机将车子停在台阶下,侍应随即上前拉开车门,撑起的伞将这一小段路遮挡得风雨不透。

蒋斯衍扬了扬下巴,示意她先上车。

苏迩微微颔首,斜身坐了上去,车门随之合上。

一上车,她就先将外套从自己的肩上扯下,抖落了两下,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膝上,一套动作行云流水。

做完了这些,她才侧首看向车窗外的蒋斯衍,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他的右侧手臂上。

熨烫得极平整的衬衫,却在那一处留下了几道褶皱,格外的显眼,像是她心慌意乱的那几秒留下的罪证。

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红晕又有重新翻涌而现的趋势。

车门被再次打开,离别时的客套话已经进行到了最后,“您进去吧,别淋着雨。”

在蒋斯衍转身前,她匆匆移开视线,借着车门开合的间隙,目光掠过他同窗外的张伯道了声再见。

撑着伞的身影在后视镜内逐渐模糊,直至化为一个模糊不可见的小点。

苏迩捏着手中硬挺的西装面料,瞥了身侧的人一眼,寻了个合适的时机把外套递了过去,“先生,谢谢您的外套。”

蒋斯衍扫了一眼,没接,拍了拍身边的座椅,“放这儿吧。”

苏迩总算是将这烫手山芋还了回去,微不可察地长呼出一口气。

车里毕竟多出一个人,苏迩怕蒋斯衍又说出些令人浮想联翩的话来。

她的坐姿要比来时更加规矩,手搭在膝盖上,那姿态,说是画地为牢也不为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