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过神,她猛地滞住脚步,一转身,直直地就撞那胸膛上了。
蒋斯衍眼疾手快地拉了她一把,这才避免她跌个脑袋开花。
跟训小孩儿似的,蒋斯衍啧了一声:“毛手毛脚的,丢魂了?”
她是真困得丢魂了。
这胸膛怎么能这么硬?
鼻子隐隐作痛,她揉了揉,思绪自由散漫地发散,心想,幸好她这鼻子是真的,否则修复得不少钱。
等到苏迩扶着他的手臂站稳,脑袋也清醒了,果断后撤了一步,认真地看着他说:“您喝酒了,让司机送您吧,我自己打的回去就行。”
“在这儿?这个点?打车?”
三个问句,每问出一句苏迩刚刚还昂扬坚定的底气就要丢掉一分。
先不说能不能打到车,即便打到了车,怕是也开不进来,她得一路摸黑走出去。
可毕竟话都说出去了,哪有再舔着脸问人家能不能再送上一程的道理。
她刚想挥一挥衣袖,说没事,蒋斯衍就似笑非笑地打断了她:“迩迩,只怕传出去,我又得多个无情的名声,你这是成心把我往火坑里推啊。”
蒋斯衍说的那叫一个夸张,苏迩才没被他唬住。
她垂着脑袋,默默在心底嘁了一声,你不说,谁会传出去。
蒋斯衍拿了衣服,随手搭在臂弯上,问她:“住哪儿?”
苏迩先报了酒店的名字,又补充说道:“离这里挺远的,怕是跟您也不顺路,您送我到大路上,我再自己回去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