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间沙哑,她有些慌乱地避开了视线:“不用,我自己能走。”

意料之中的反应,蒋斯衍无所谓地笑了笑,“那跟紧了。”

苏迩这回不敢再发什么愣,紧紧跟着他,一前一后的脚步声,如同在夜间悠然奏响的《小夜曲》,她一步步的,陷落入这个夜晚最浪漫的曲调中。

吃饭的屋子是个小雅间,张伯替他们布置好,趁着上菜的功夫跟苏迩又用南城话交谈了几句。

“那你们好好吃,我不打扰你们了。”菜上齐,张绪川便也识趣地退了出去。

苏迩有些庆幸,所幸方才进进出出的脚步声替她遮掩住了肚子发出的咕噜声,好让她不用再经受一回调笑。

热气腾腾的饭菜勾引着人的味蕾,口腔不自觉地生出津液。

虽然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但毕竟主角不是她,她不好贸然动筷。

苏迩坐得腰杆笔挺,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膝盖上,今天拍戏的时候导演为了追求真实感,没让她上妆,只简单地描了个眉,如今被暖黄的灯光照着,连面上细小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,像极了学校里那个成绩永远名列前茅的好学生。

颇有一种他要是不开口,她就能忍着饿在这坐上一晚上的势头。

前面还牙尖嘴利的,现在倒又和他拘谨起来了。

蒋斯衍实在见不惯她这模样,指节在桌上轻敲了两下,“愣着干嘛,不是饿了。”

苏迩这才抬手动筷。

比起这桌子珍馐美馔,蒋斯衍似乎更钟意桌上那一壶清酒。

苏迩扫过一眼,恰好被他捕捉到,他摇了摇手中的瓷瓶,问她:“喝吗?”

苏迩摇了摇头,她虽喜酒,但她太清楚喝酒误事这四个字。

怕自己失态,因此在外面的饭局上,不到迫不得已她基本上不碰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