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调回北城不久,新官上任聚三把火,一个接着一个的会议堆满了日程表,一直到今夜,这才抽出点时间来喘口气。

这局是赵霖生组的,他父母生他生得晚,虽说跟蒋斯衍他们算是平辈,但年纪却要小上几岁。

包厢里除了几位跟蒋斯衍熟识的,其他基本上是赵霖生的朋友。

蒋斯衍一进屋,就见赵霖生凑上去极亲近地唤了声:“斯衍哥,好久没见你了。”

叶廷枢在一旁笑:“霖生,你怎么还那么爱当你斯衍哥的跟屁虫,这些年也不见你有个长进。”

“你还别说,这混球也就老蒋管得住他,前一阵子我碰见赵伯父他还在那儿说呢,等老蒋回来,得让他好好治治你。”

其实治得住的原因也很简单,因为蒋斯衍小时候才是院里最混的那个。

落在他身上的藤条都不知道断了多少根,该闯的祸照样一个不落。

偏偏他混归混,但要说其他的,不论是小时候的考学,还是进入集团之后,又没哪一样不是拔尖儿的。

赵霖生从小在父母口中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:“你要是能像斯衍那样,混也就混些罢了。”

因此,赵霖生对蒋斯衍有一种油然而生的崇拜感。

蒋斯衍刚在沙发上坐下,赵霖生就跟过来了,蒋斯衍嫌他烦,给了他一脚:“一边儿玩去。”

赵霖生乐呵呵地笑:“得嘞!”

“这丫怎么能做到在你面前一点骨气都没的?”嵇宏在一旁感叹了句。

赵霖生一走,包厢的另一端欢声笑语不停,相较之下,蒋斯衍这边就要安静上许多。

都是自小到大的情分,说话没那么多顾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