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圈下来,苏迩怎么也该明白了坐在自己身边的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身份地位。
总之与那夜留下的印象无差,归根结底就那几个字——
招惹不起。
想到这,她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手肘往里又收了收。
蒋斯衍倚在椅背上,将那点小动作尽收眼底。
许是恰好席间哪句话讨了他的欢心,蒋斯衍颇有兴致用指节压住杯座轻晃了晃,从鼻尖逸出的那丝轻笑,就那么顺着挂在杯壁上的酒液,点点滴滴的,一同晃入苏迩的耳中。
她自诩酒量不错,但到此刻是真被醉意晃了心神。
趁着蒋斯衍面色不错,唐勇豪犹如一位体贴的长辈,关切地问他几句没营养的生活琐事。
三言两语下来,他就失了耐心,摆了摆手略不耐地道:“您的酒局,只当我是个陪客就好。”
谁敢拿他当陪客,苏迩在心里嗤了一声。
但这话说出口了,自然也没人愿意再去讨他的嫌。
席面上坐着的其实不止她一个女孩,大多在这僻静时刻都极有眼力见地敬上身边人一杯酒。
只有苏迩,拿筷子戳着方才分到她碗里的一块牛肉,时不时地沾些酱汁,假模假式地往嘴里递一口。
林书芹掩着嘴轻咳了一声。
苏迩的眼睫轻颤了颤,将细碎的发丝捋到耳后,捏住酒杯,与在场的女孩儿一般无二地露出个笑脸,说:“唐先生,我敬您。”
包厢里静了静,这桌上谁不是在名利场上角逐多年的人。
蒋斯衍放着主位不坐,究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