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证明旅行并不能使人脱胎换骨,两个人并肩缩在沙发上嘬面条,绝口不提自律上进了。
郑好感慨:“旅行半月,归来仍是死宅。”
李遇鼓掌:“好觉悟。”
回到平凡世界,生活并没有什么变化,嗯……也有那么些不同。
这天快递上门,李遇出去签收,回来时抱着两个大大的纸箱。
郑好听见拆箱子的声音,从楼上探头:“你买了什么?”
李遇冲她招手:“来。”
郑好下来,看见他从纸箱里抱出一个白色的u型亚克力容器,跑过去:“水母!”
“嗯。”
两个人坐在地板上拆箱,一箱是缸体,另一箱是两大包调配好的海水,以及一小包丰年虾卵。
水母装在透明的盛满水的袋子里,长长的触须团在一起,看起来有些局促。
郑好抱着袋子,想起水母馆里的那个吻,朝李遇看了一眼。
他在研究安装说明,抽空给她介绍:“大西洋海刺。”
她慢吞吞说:“我知道啊。”
李遇拉长声调哦了一声,笑。
前期准备工作并不少,等水质过滤后还要小心地去除水里气泡,一切就绪已经是半个多小时后了。
郑好用网兜小心翼翼地把水母捞起来,放进缸里。
水母的游动能力差劲,缸体配备造流装置,它一开始恹恹地不怎么动弹,适应缸内环境后缓缓恢复了活力。
郑好放心了,趴在桌上看它游动自如,白色的蓬松触须像华丽的婚纱飞扬,好治愈。
她问:“好养活吗?我小时候从水族馆领回来的小水母没几天就死了。”那时候甚至不知道还要用这样专业的造流过滤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