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宝枝不做骨簪了,又教她玩织锦,郑好恍惚以为自己是嫁到海岛来的小媳妇。
她又无所事事地在村子里晃悠,从村头两口子吵架一直晃到村尾大家庭围坐在门口煮火锅。
心中有一丝寂寥,海边也索然无味起来。她想,她原本自娱自乐的精神也被李遇破坏了,她也该索赔。
就这样消磨了两天,庄肃安不知从哪里得知她住在渔村的消息,跑来邀请她一起出海玩。
郑好想到李遇要她多交朋友,答应了。
依旧是冲浪时的几个大学生,彼此都是熟人,郑好很快融入他们。
一个女生问她:“你的男朋友呢?”
“他有工作要处理。”
“啊,好惨,出来玩还要工作。”
“是啊。”
女生挽着她:“那我们可以凑一对,离那两个腻歪的人远一点。”
另一个落单的男生左右看看,指指自己:“我嘞?”
庄肃安说:“你还有我。”
“……”
他们一起玩了海上拖伞和摩托艇,肾上腺素作用下,郑好心跳很快,头一回理解极限爱好运动者追求刺激的心态。
她从未这样清晰地感受到“活着”。
海风卷着潮湿水汽吹散长发,女生坐在她前面,大声喊:“朱致源!我去你妈的!老子不稀罕你!”
她兴奋地转头跟郑好说:“你也喊!可爽了!”
“……”郑好憋了一会儿,说,“我没有想骂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