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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小声跟李遇说:“幸好他们没有丧心病狂到吃水母。不然我会疯掉。”

李遇静了静,提醒她:“你知道海蜇其实也是一种水母吗?”

“…………我讨厌你。”

更多的玩乐项目是没有了。

午后,他们坐在敞开的屋子里喝茶,竹椅放倒,侧躺在上面吹不怎么制冷的空调,看天空白云飘绕,大黄蹲在脚边睡觉。

茶喝多了就要找厕所。

郑好洗手出来,又在凤凰花下站了一会,转身时看见宝枝跟七星的妈妈幼宜搬了两张石凳石桌在门口,桌上放着很多磨刻的工具。

看见她,宝枝招招手:“来玩。”

郑好过去找了一把椅子坐边上,发现是几只半成品的簪子,簪子上已经画好几何纹样,幼宜拿着刻刀沿线稿雕琢。

宝枝说:“这是我们黎族的骨簪,也就是用骨头做成簪子。”

她指着屋檐下另一侧的竹兜,上面横竖躺了七八块粗壮的骨头:“那些都是熬煮过正在晾晒的牛骨。”

郑好问:“要晒多久?”

“至少六个月。”

郑好咋舌:“怀个娃都该出生了。”

宝枝扑哧一笑:“是啊,幼宜怀着七星的时候正好做出她的第一支骨簪。”

被提及名字的幼宜本人专心致志地凿刻图纹,其他好像都与之无关。

宝枝指着她的耳朵,用口型比划了下:“听不见。”

郑好惊讶,幼宜却忽然抬起头:“嫂子,我只是聋了,眼睛没瞎。”

宝枝一点也不尴尬,对郑好解释,“她做完骨簪才知道男朋友早已经结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