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装车从小路穿出去,沿途红彤彤的太阳在棕榈树之间穿行。
司机说平时三十块就好,这趟人多得收四十。
七星立马嚷嚷起来:“明明只要十五块!”
司机扭头一看这才发现是七星,骂骂咧咧:“又跑出来捣乱!”
看来是个远近闻名的小哪吒。
下车的时候李遇给司机转了三十,司机欲言又止地看看七星,摇摇头走了。
回到酒店,李遇刷卡,房门开了。
七星站在门口,无辜的大眼睛看看里面,又仰起来看看他,不说话。
李遇感到头疼,脑袋往里一撇:“赶紧。”
七星咧开嘴一下子闪现进去。
李遇叫了早餐送到房间,三人围在桌上吃了,各自回房间补觉,七星被判给郑好。
活动了这么久,睡意很难立刻再收拢回来,七星趴在床边跟她说话,小孩子的精力无穷无尽地,话题也是天马行空漫无边际。
她说前两年真的有一个女人被丈夫带到海边溺死,第二天丈夫还趴在海边哭得撕心裂肺。
她还说,宝枝阿姨开的民宿里每年总有那么几个为情所伤的女孩子,天天望着海面哭泣。
都是些痴男怨女的故事。
郑好不知道对于她这个年纪是否懂得太多,又想自己七八岁时在做什么,想不起来,或许也在见证一些痴男怨女。
她摸摸七星的脑袋:“你这个年纪,看日出最合适。”
七星含糊地回了一句什么,她没听清,眼皮沉下来,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