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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奇怪,生命意义只在于活着的水母,死亡的时候甚至连存在的痕迹都无法留下。

李遇想到一个诗人写的:“人死了,就像水消失在水中。”

话题陡然沉重,两人都沉默下来。

只有玻璃缸里的水母无知无觉,热烈地美丽着。

安静了一会儿,郑好转过头,也戳戳他肩膀:“在想什么?”

李遇垂着眼:“想亲你。”

“啊?”

她以为自己听错了,下一秒,李遇的唇便落下来。

绵长安静的吻,像水母的触须,轻轻柔柔地带着电。

郑好捏紧膝盖上的裙褶,心脏也像水母张合的伞面,收缩、膨胀,然后被卷入一个小小的涡环,天旋地转。

她蹲不住了,踉跄下伸手撑住他的肩膀。

吻被迫中断,两个人挨在一起,急促的呼吸与心跳同频,谁都没有先开口。

水母的颜色变幻,郑好推开他往后挪了两步,下唇被他吮得发麻,脸颊好似火烧。

李遇蹲在原地,神情愉悦地看她:“柏拉图,打个分?”

郑好把唇埋进手背,听他自顾自说:“我给满分。”

“……”

冷静一会,入口处有人进来,郑好慢吞吞站了起来。

视线齐平处,两只水母的触手缠在一起,千丝万缕怎么也分不开,它们就抱在一起,亲亲热热地在水里飘。

李遇:“这是一对情侣水母。”

郑好说:“也可能是兄妹。”

李遇眯起眼,开始跟她算账,一开口就是虎狼之词:“你的嘴只用来和我接吻吗?”

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