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块清脆地叮当起来,像一艘并不平稳的小船,在水面上晃啊晃。
她把冰桶勾回来,握着里面剩余的原本给别人准备的那瓶啤酒,蠢蠢欲动。
刚捞起啤酒瓶,身后就传来那个别人的声音。
“我要带着一个酒鬼回去了吗?”
郑好转过来,他斜倚着墙,黑色衬衫开到第三颗扣子,眉眼隐在暗处,在夜色下迷糊得有些惊艳。
他赤着脚走过来,挨着她坐下,顺手拦截了啤酒瓶放在一边。
郑好:“你写完了?”
李遇嗯了声,乜她:“你没看?”
“没有。”因为真的没看,郑好的下一句话说得理直气壮,“我又不是你的粉丝。”
李遇:“哦,不是我粉丝的人连我的小号都扒出来了。”
郑好惊讶:“你想起来了?”
李遇颇为哀怨:“拜你所赐,完整回顾了自己的出道历程。”
然后在某一本冷门杂志里发现了自己早期另一个笔名下的中二短篇,故作深沉强行哲理,绝对的黑历史。
李遇:“我写了这么多书,你净捡着糟粕看。”
倒也不至于是糟粕。
那时候他的文笔还有些稚嫩,行文之间有意无意可以窥见李遇的本体,也很有意思。
这样想着,她更不愿意李遇看她的漫画,趁机说:“那我们做个约定,我不看你的书,你也不准去追我的漫画,怎么样?”
她更新不规律,李遇没有蹲她更新的习惯,闻言眉梢轻挑:“你画我了?”
“当然没有。”
郑好不欲解释,只让他答应。
李遇想了想,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