礁石上挤满了为宿命而来的旅客。
电瓶车停在路边,他们买了两杯公路咖啡,略甜,但喝得很开心。
郑好举起相机遥遥拍了一张,托笨重镜头的福,也算是亲临其境了。
拍完单人照,郑好学乖了不再只顾自己美丽,架起支架跟李遇挨在一起拍了合照。
午后的太阳已经接近毒辣,他们折返还了电瓶,再打车回酒店。
郑好卸了妆换上睡衣,一头栽进床铺里,白天的活力透支得一干二净。
李遇挨着门边看她一会儿,忽地一笑。
郑好艰难地睁开眼睛看他一眼:“你笑什么?”
李遇说:“你是不是有什么开关,怎么一会儿一个样。”
他猜测开关就藏在她的化妆包里。
郑好没精神搭理他,有气无力地摆摆手,陷进柔软的被子里睡去了。
李遇又站了一会儿,掩上门回侧卧攒接下来几天的更新。
再醒来时已经到傍晚,落地窗没拉窗帘,一轮炽烈的的凝缩的红日将落未落,悬在海岸线上。
郑好趴在床上,安静地看完这一场日落。
海水吞噬最后一道天光,白天看来可亲可爱的海面一片漆黑,变成了深不见底的蛰伏的野兽,时不时发出渺远的浪潮般的吼叫。
郑好想到李遇的上一本书封面,粼,原来是这样的意思。
想到他,郑好掀开被子起床,隔壁房门虚掩着,李遇坐在窗边听海,手里捏着一个酒杯。
笔记本搁在床上,已经结束今日工作。
郑好的影子映在玻璃上,他转过身:“睡好了?”
“嗯。”
李遇把酒杯放下:“那去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