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我什么?”他还要这样来,让她的身上染上更多的粉色。
“周淮律!”她故意的。
她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,但是她偏偏就不,他又能如何?
这是她的傲气,他如何不知?但是她的傲气没有维持几秒,因为他自有办法治她的。
下瞬,江枝眉头蹙起,因为他的故意使坏,用力的瞬间,她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声,软软的,让他的力道愈发沉猛。
他边释怀,还边笑她。
男人低沉的笑声在耳边响起,极具魅力,江枝耳根热起来,立刻埋头,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,泄愤似的,牙印就这样烙在他的肩膀上。
他不去和她计较,单手握住她的后脖颈,白皙的背上多了男人的印记,他温柔的亲了亲她的耳朵,是安抚,是低哄:“那我叫你。”
——“老婆。”
话音刚落,浴室内的水忽然变多——
她听他的老婆,听到了高/潮。
反应过来后,江枝的脸红的像煮熟的虾,死死的勾住他的脖颈,周淮律顿住,倏地笑了。
在浴室折腾到了很晚很晚,以至于江枝第二天起来时,时间已经到了中午,她穿好衣服走出去,屋内也没有周淮律的身影,在小孩的指引下,她才知道,周淮律去抓鱼了。
没喊她?
跟着小孩儿指的路,江枝找到了周淮律,他卷起裤腿,露出劲瘦的小腿,踩在高位到小腿一半的河流里,手上抓了好几条鱼。
阳光洒下来,照在河流上,波光粼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