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什么呢?”
男人凑上前,把自己的脸埋在她的肩膀处,如此暧昧温柔,稍许安抚她的心,她抿了抿唇,低声道:“就是害怕。”
害怕自己失败了, 会成为戏曲界的笑柄。
毕竟如此大的场合, 那天到场的所有嘉宾,要么是各行各界的老艺术家, 要么是有头有脸的投资政客, 若是出了半点差错,总是会丢戏曲院的脸。
话音刚落, 床前的小夜灯被周淮律轻轻拍打开,暖黄的灯光如温柔的阳光, 瞬间照亮她, 江枝躺在床上,发丝如海藻般长卷,散开在枕头上。
他撑起身体,真丝睡衣的纽扣敞开,将他劲瘦的身材露出, 她已烦躁到无心观赏,纤细的手指将他的衣服抓紧,道:“谈正事呢!”
他轻笑,衣服被她勒的产生褶皱,她样子任性,多了几分鲜活,比平时那种无欲无求的样子好多了,他抓住她的手,道:“仁者见仁智者见智,我没诱惑你啊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她的错?
她自己脑子黄,想什么都黄?
她看着他,要翻白眼的冲动,却又听他开口安抚道:“没什么好害怕的,平常心对待它。”
“说得好听。”她不满他上句话的调侃,道:“又不是你去。”
“话这么说,要是我去了,你就不紧张了?”
他问她,深邃的眼眸盯着她,好玩似的,江枝气恼了,松开抓住他衣服的手,学着他玩笑似的,道:“对,你去了我就不紧张了,你又不去。”
戏曲院的春晚,都是老辈艺术家,哪里有周淮律的份。
她这么应完,也不去理他了,直接翻身去睡觉,拌拌嘴还能有助于睡眠,没一会儿她就睡着了。独留周淮律盯着她的侧颜,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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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就到了春晚那天,今年对于江枝而言是个很不一样的新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