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喝完后就想躺着睡,却被周淮律抱住,让她趴在他的肩膀上睡,像对待小孩儿那样,拍了拍她的背部,轻轻的,很温柔,她迷迷糊糊之间,只听到他说:“刚喝完就睡觉,会吐。”
大人喝水又不是小孩儿喝奶,怎么会吐呢?
但他只是小心为上而已,把她当小孩儿对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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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醒来时,宿醉的疼痛依旧存在。
身边的人早已不知去向,客厅烂掉的裤子衣服如今早已被收拾干净,若不是身体的变化明显,她都要怀疑自己昨晚是不是做了场梦。
昨晚那些荒唐记忆在脑海中浮现,她被他翻来覆去,耳边的情话如今回忆起来,还有些耳热。
待这些暧昧的念头在脑海里,心里挥散开后,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个念头——
他趁她喝醉,趁她心软,趁虚而入然后睡了一晚,他们这样,就算在一起了?
睡一觉,就顺理成章在一起了?
江枝不免有些懊恼,总觉得这个在一起来的也太随便了。
“还说要有仪式感,”
她边下床,边愤愤不平的道:“哪来的仪式感!”
仪式感没有就算了,江枝走下去的时候,在班社都没看到周淮律的身影,不但没有周淮律的身影,甚至连其他人的身影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