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来管她,他联手欺骗她,还有资格管她,“不要你管。”她伸出手想去抢,指尖没有拿到瓶身,而是被他顺势牵起来。
在她惊讶的目光里,他把酒往桌子上放下去,然后稍微用力拉起她,道:“我送你去睡觉。”
她眼眸微动,对他的强硬和霸道感到惊讶。
她不知不觉中喝了四瓶高酒精量的啤酒,脑子还能正常思考,但是却有些晕头,她被他半搀扶半搂着往二楼走去。刚走到二楼时,他就忽然停下脚步,在江枝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忽然把她压在墙上。
是昏暗的灯光,也是暧昧的重量。
她呼吸喷洒出来,还没做出足够多的反应,他就低声道:“生气了?”
原来,送她来睡觉只是借口。
他只是需要单独的空间,去盘问她,也要耍个流氓。
周淮律这么问,心里早已和明镜一样。
一晚上,她都在喝闷酒,他送多少菜,她吃多少菜,但就是不分半点眼神给他,他大抵能猜到是什么事情,大手托住她巴掌大的脸颊,指腹摩挲了几下。
如此暧昧亲昵的举动,江枝没忍住,眼眸颤动,她没完全醉,这种呼吸间的纠缠,还有身体的变化,她无比清楚,她扭头,想要拍掉他的手,不让他摸。
却忽然听见男人带着无奈的语气响起:“你还记得,我要拆迁的时候,你当时多不情愿吗?”
她记得的,那时候还和邵均到处求人。
“这个和你瞒着我有什么关系?”她问。
他轻笑,对她这个脾气,也是猜到了,她就是不喜欢别人做瞒着她的事情,像被孤立了那样,他轻笑,他开口解释道:“这里不光有你的记忆,也有我的回忆,我在这里学会了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