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她下班,是男朋友要做的事情,送花、写信,说是追求,还说的过去。
她其实想问的是这个。
但是没想到周淮律听完这句话,侧眸看她,道:“你满桌子的奶茶,咖啡不都是自称追求者送的吗?他们就能称之为追求,我送花给你,写信给你,就没有追求的样子?”
江枝:
她没这个意思,也没说不可以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满桌子奶茶咖啡?”她问完,却又觉得白问,可能连送奶茶的人是谁他都摸得清清楚楚,她转口道:“我的意思是,你可以送花,写情书,这个很正常,但是来我院门口接我下班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他就打断道:“那还是要接你下班,让他们知道,自己差在哪里。”
周淮律说这句话,幼稚到令江枝忍不住想笑。
她明白了,他为什么会一天换两辆车,原来是要用车来衡量身份,拉开他与那些追求者的差距,彰显自己的差别在哪里,江枝感慨,雄竞原来如此可怕。
这还不够,他还问:“你有没有喝?”
“什么?”
江枝后知后觉,是问她,那些人送的奶茶咖啡,她有没有喝。
她眉眼微动,道:“口渴就会喝。”
不喝白不喝。
果然,周淮律听完这句话,头扭回去,什么都没说,握着方向盘的青筋都爆了。
他紧抿薄唇,一言不发。
已经很不舒服的表现了,江枝视而不见,在他等红绿灯的时候,道:“送我回家,今晚我想好好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