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住脚步,回眸,只听见他双手都举着鱿鱼,海鲜味很重,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很为难,他道:“需要你帮我系围裙。”
他开了整天的会议,从法国回来给她过生日,蛋糕没吃到,还要先给她做饭,要给她备周末吃的菜,江枝看着远处的围裙,陷入了沉思。
与此同时,周淮律又用同样的话术,以退为进,温润的声音响起:“如果你觉得这个举动不得体,那我自己来。”他放下鱿鱼准备去洗手。
她根本没意识到他的城府有多深,哦了声,看他为了给自己做饭,而她连围裙都不愿意帮忙系,觉得很愧疚,自己总是这样先把他想的那么坏,总是把这些事情先往暧昧方向想。
“我来吧。”
江枝说完,然后把气泡水放在桌子上,走到他身边,这个围裙是前面垂下来的绑带式,她觉得在前面会显得不好,于是特意走到了后面,没想到——
她在背后,双手需要越过他的腰身,像从背后抱住他。
原本以为避开前面会好点,没想到后面也难逃一劫,江枝的脸都快贴在他的背上,呼吸间全是他身上松木香的味道,隔着衬衫,好似能感受到腹肌的力量。
江枝和他在一起七年,他的力量,她心里十分清楚。
“枝枝。”
他在笑,喊她的名字,背后都在颤动:“好了吗?”
好了吗三个字,怎么听怎么奇怪,更奇怪的是她居然会因为及围裙而想到之前婚内的事情,江枝加快速度,缠绕这根线,然后囫囵道:“好了好了,有点难系。”
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,她何须解释,她懊恼,耳朵有点红,转身离开。
周淮律处理鱿鱼,嘴角往下压。
江枝坐在客厅整理资料,不知道过了多久,厨房内抽烟机开始运作,香味慢慢飘散出来,她被香味吸引,打断了思路,放眼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