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风尘仆仆立在寒冷的黑夜里,一年没见,他看上去稳重许多,深邃的眸子注视着她,寒冷的风把他的头发吹起,发丝在风中凌乱,他肩上、发丝上、全是白色的雪点。
可见在敲门之前已停留许久。
厨房内的主持人还在持续播报:“国已经封锁感染区域,非必要、特殊情况,请各位不要离开国内,避免感染流感,危及自身生命安全——”
她有些无力:“你怎么来了?”
这里不安全,如新闻所说,随时可能会感染。
他在风中见她,道出此行目的:“抱歉,我只是想来确定你是否安全。”
并非无事故意出现。
结果显而易见,她很不安全,而且感染了病毒。
女人靠着墙,手搭着门,唇色苍白,毫无血色,双眼无神,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,还是嘴硬道:“我很好——”
怎么会不知道她这句我还好的意思,下半句无非是与他无关。
话刚说完,寒风袭来受了凉,头忽然更痛了,觉得天旋地转,江枝咳嗽加剧的瞬间,想要去关门,却被男人用手阻拦,空旷的夜晚里,响起男人低沉的声音道:“别多想,我今天来没别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