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慨万千,还未开口,眼眶已红透,也喃喃自语道:“新年愿望,祝枝枝,每天开心。”
只祝愿你,万事胜意。
风吹来,脸颊很干,他抬手摸,不知不觉,早已泪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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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赛是二月底,天气晴朗,南粤班社早早乘坐大巴出发。
这次,他们抽签依旧是最后一组。
江枝就坐在舞台后,等待着,或许是前两次的经验所得,也或许是她已经做足了准备,这次她看着陈妮表演,没有任何心情起伏,再没了之前的那种担忧和害怕。
主持人喊出南粤班社时,她只是起身,简单的深呼吸,便带着南粤班社登台演出。
戏曲一响,她已进入状态。
“落花满天蔽月光,借一杯附荐凤台上——”
完美的开口戏腔,完美的台步,情到深处的悲哀。
昏暗的观众席,男人坐在昏暗处,他难得正式,穿着西服佩戴怀表,双手十指交握,专注地看着台上唱戏的女人,身边的座椅是束朱丽叶的玫瑰花,上面还有贺卡。
好久了,两个月,才真真切切见到她一面。
只属于他眼神里的聚光灯聚集在她身上。
他看得入迷。
好似整个世界,整个演出厅,只有他们彼此。
她为他唱戏。
他只做她的观众。
以前他大言不惭,觉得唱戏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事情,但是现在,他只期盼,期盼这场戏能够一直唱下去,唱到天荒地老,这样,他就能看着她,看到天荒地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