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淮律躺在病床,背靠着消毒过的枕头, 深邃的眼眸无神盯着某处发呆。
从今天醒来后, 他就这样, 没有半点儿气色和精神。
“许叔, ”
他倏地开口, 声音很暗哑:“她说如果我再出现,就和别人在一起。”
他记得的, 只记得这句话。
从他醒后, 就重复这句话, 喃喃自语,许特助都看在眼里,他轻叹口气,想开导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,毕竟他也不知道,他们每次的争吵究竟是因为什么。
默了片刻后, 只能道:“少爷,您昨天在京都就淋了雨,连夜赶飞机回来, 又在禅城淋雨,身体再硬朗也遭不住这样折腾, 您要有个硬朗的身子骨,才能去找太太啊。”
许特助欲言又止,昨天要不是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周淮律,他和司机下车去找,才看见他倒在巷子里,等送到医院来时,已经烧到了非常高的度数,险些感染。
高烧三十九度多,再晚些烧坏了,可如何是好?
许特助现在想想还是有些后怕,若是再晚些时候出现,若是再迟点,他不知道会出什么事。
或许禅城和香山澳都要翻天。
只是躺在病床上的人,却丝毫不后怕,没有半点儿在意、半点儿后悔,也没有半点爱惜自己的身体,只个劲儿的道:“许叔,我就这么讨人厌吗?”
许特助只觉得周淮律被爱情冲昏了头,他以前还以为少爷是个工作狂,现在为了爱情,周家的事情自离婚后越来越少接触,到现在直接不管了,成了痴情种。
他沉默片刻,道:“少爷不会讨人厌,或许是太太和您要的不同。”
许特助的这番话,让周淮律陷入反思。
他们要的东西不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