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今晚的话而道歉。
她没有任何回复。
在车上的时候,他说完那些话,她知道他并非玩笑,因为他还说了句:“我其实,最近很想你。”
而她当时是怎么说的?
她当时收回视线,语气淡然,道:“我不想和周淮律在一起,也不想谈任何的男人,邵均,我只是把你当成弟弟看待。”
不管有没有周淮律今晚的出现,她都不会答应邵均。
伴随着闷雷响动,忽然小腹一阵热流,她打断思绪,算算日子,才知是已经又过了一个月,又到了来姨妈的日子,她起身去柜子里拿卫生巾。
她打开柜子,却看见那袋白色的、折好的整整齐齐的刀纸。
她站在原地,脑海里又是那天他血流不止的脚,还有小心翼翼的献上刀纸的模样。
很莫名的,她想起那天外公的那句话
——他最近变了很多,我也看在眼里,你呢?
她当时发着呆,答非所问:“阿公,我好不容易走出来的。”
也心不在焉的说:“我不会再因为某个瞬间去重复爱上某个人。”
她发呆的时候想什么呢?
她们在一起七年,是枕边人,是住在过心里的人。
她清楚的知道,也没人比她更明白他在这里一个月的所作所为,所改变的,所行动的。
他的改变她都看在眼里。
所以她当时才会说,她不会再因为这些瞬间去再次爱上他,因为她好不容易走出来。
今晚的对话她也记忆犹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