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淮律喉结咽动,把烟装回口袋,起身准备去买打火机,他从厨房出来路过堂屋,然后走到戏台,绕出去,走到半晌,发现手机没拿,又掉头回去。
只是刚踏入班社,戏台遮住了他的声音,堂屋那边传来小舟的声音:“也不知道枝枝姐明天考试怎么样,能不能过。”
“肯定能,”王声说:“我听蔡双说,枝枝会三个语种,外貌身材体态都过关,她这个外貌条件去当明星都能,戏曲院看她想不想进了。”
小舟托腮望天:“不知道到北京没,想打电话又不敢,她又不回微信,要在那里呆三四天,衣服也不知道带够没,北京十二月会下雪吗?”
周淮律握着没点燃的烟,考试、北京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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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枝落地京都的时候,窗外已经飞起了小雪。
她把大衣拢好,推着行李箱走出来时,冰冷的寒风扑面而来,整个脸瞬间干了几个度,香山澳从不会下雪,冬天偶尔还能穿穿短袖。
她冷到吸了吸鼻子,立刻拦了辆的士:“uw酒店。”
她定的是uw酒店有落地窗、衣帽间,整体舒适度比较好,就是价格有些昂贵,司机也没忍住,从后视镜看了眼江枝。
那晚的爆发她说过要做自己,理智果断收拾行李离开后,在备考的期间里,她好像忽然长出了很多棱角,她明白要对不喜欢的事情坚决杜绝,就像现在。
那个目光是审视的。
她不喜欢这个目光。
于是她掀起眼眸,面无表情的回看回去。
司机被她冷若寒霜的眸子惊到立刻专注开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