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子舒快要窒息了,她垂死挣扎,用尽全力,几乎窒息求饶喊出那句:“我、没、没、说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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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枝对于包间里的事情一概不知,回到班社的时候,陈沙坐在椅子上喝茶,看见江枝,哟了声:“那么快回来,不住几天吗?”
江枝走上前,把包包放在竹椅上,又坐在他的旁边。
陈沙刷着短视频,偶尔传来几声笑,日落西山,古巷小家,这种宁静的感觉,让她下定了决心,她从包包里拿出今天登记的离婚回执,纸张发出细微的响动,她把它放在了桌子上。
她知道裴子舒没说,但是现在是她自己决定要说。
她不想再瞒下去,因为她要把所有事情,都做个了断。
而最先应该做出了断的,是让外公知道这件事。
所以,她来说。
或许说完,陈沙会气到,但是她总不能瞒着一辈子,总有天要说的。
她再也不想给这段婚姻再有任何维系平和的机会。
“其实,我今天回去香山澳,”江枝端起茶吹了吹热气,却没喝,然后把茶杯握在手上,手撑在并拢的膝盖上,想到即将要说的话,心里被打了一拳的痛感。
她停顿,半晌后,对上陈沙看来的视线,祖孙四目相对的瞬间,她释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