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最好不要再做什么事情。”
包括登记,包括更进一步。
江枝看了眼周淮律,转身就走。
他以为她是要离开这里,急切的跟上去,喊道:“枝枝,我去睡隔壁,我不会再对你做什么,你放心——”他追出去,却没想到江枝是走到了书房的位置。
刚才在车上的时候她就已经做了这个打算,她要把证件拿在自己的手上。
和周淮律在一起的这几年,都是她整理这些证件。她知道证件放在哪里,所以根本不需要去找他问他,她走到书房,推门而入,然后走到了最里面把柜子打开,从一叠证件里,找出了结婚证和身份证。
她当着周淮律的面抽出来。
江枝的这个举动,刺痛了周淮律的心。
她是多怕他反悔,还是多怕他第二天不配合?
他没忍住,道:“为什么?”
她难道还认为他会把证件藏起来,所以要先把证件拿走,他真的有这么卑鄙吗?
“你没资格和我说为什么。”她拿着证件,本想走回卧室,却又停下脚步道:“你都能趁我睡着的时候亲我,我还不能趁现在把证件拿走吗。”
趁人之危的人,还问别人为什么不信他?
他真是荒唐、可笑。
江枝拿了证件离开,回到卧室还反手把门锁上。
周淮律刚跟上来就听见门反锁的声音,他本想敲门,却又放下手。
本就是他偷亲了她,还指望她信任,怎么可能呢?
他知道自己做错了,很早之前就做错了,不管是任何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