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淮律坐在旁边,听着这些话,稀里糊涂的,不由得问:“她是谁?”
平时他们形影不离,听见周淮律这样问,陈关有些惊讶:“枝枝没和你说吗?”
江枝站在厕所里,已经化好了帝女花里的旦角妆容,头上的首饰有些重量,她握住自己的发饰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记得白蛇传那天演出完,她没有拿到名次,也是站在这个厕所里,偷偷哭了好久,那时候她的眼神里是迷茫,是懵懂,是不知所措。
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发现自己好像也有了棱角。
那些棱角就是这段时间长出来势必要替南粤扳回一城的决心;
也是对放下的人再次出现在身边时发生改变而永不动摇的决心。
之前的日子就是细水长流,所以稍微有碎石坠入,就能泛起涟漪,她的世界太小了。所以稍微有些变化的事情,在她心里就是翻江倒海。
直到离开原有的生活轨迹后,她发现,生活其实多样化,爱情不是必须品,事业比爱情,更有意思的多。
她现在站在镜子前,从自己的眼神里看见了很多情绪,唯独没有怯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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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江枝第三次登台,严格意义上的第二次主演。
演出厅里昏暗的灯光,江枝踩着步伐,跟随着梆子和粤胡的节奏走,她身临其境,将帝女花的公主角色,饰演的生动灵活,柔软的身躯,娇而不媚的神态,温婉空灵的曲调。
明明是每天同首曲子,同个人,看了半个月的排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