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执着于要把周家的事情当成第一位。
只是感慨完,他也没忘记,今天来这里的目的,他道:“是老爷让我来的,说他处理了一个月的公司,已经忙的焦头烂额,让你带着太太回去好好过日子。”
周淮律解开围裙的手顿住,他喉结咽动,道:“比赛完我就回去。”
许特助很惊喜:“太太也一起回去吗?”
“嗯。”简单的嗯,眼底的愁绪却怎么都化不开。
许特助又问:“那什么时候比赛?”
“明天。”
他比周淮律开心:“少爷,太太终于明白您的心了,不过少爷,回去之后,一定不要再整天忙工作,也要花时间陪太太,这次太太和您回去,肯定是决定再给少爷您机会的——”
“许叔,”周淮律抬起手打断了许特助的话。
许特助看见他被划伤的手背,还有指腹结痂的伤口,没来得及问,只听见周淮律自嘲道:“她和我回去,不是过日子。”
“是要去领离婚证。”
许叔愣住,他张口,却不知道说什么,只看着这五菜一汤,这是少爷做的改变,手背的划伤,他想劝,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,劝他放下吗?
能劝,能放下的话,他何须做出这么大的变化。
他身上是以前从未有过的烟火气,像走下神坛的神祗,来到江枝的身边,却被她拒在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