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后迫不及待就去洗手折刀纸,对着视频折了半个小时,才把一包折完。
现在被她这么一说,周淮律低头望去,才发现自己的脚不知道什么时候流血了,半点疼痛都没有。
第32章 “都过去了。”
猪肝漆红色的木栏杆, 油漆上斑驳蜕皮,露出木头本质的黄色,月光下身影清隽,影子在地上, 折射在过道里。
他的脚上是血, 还在流, 鲜血刺眼。
看上去有些可怕,显得好像很脏。
周淮律的人生中, 任何时候都是意气风发的, 他从小就坐拥数不尽的身家, 出生就如今晚月亮那样, 受人瞩目, 耀眼万分。
何时有过这种——
周淮律右脚微微后退,生平第一次, 尝到这种不好意思的滋味。
他退半步的动作, 落入了江枝眼里。
她太明白这是什么滋味了。
就像高中时期她的暗恋那样, 上课偷偷看他,不专心上课被老师发现点名站起来罚站时,全部都在笑,她总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但是眼神却总是看向他,好在他一如既往的平静,没有跟随别人的视线看向她, 也没有笑她,她的心里好受点,但暗恋就是自己与自己的战争, 又想他回头,又怕他不回头。
记忆里他自信从容, 从不回头,和眼前小心翼翼的他,好像是两个世界,唯一不变的就是那张从始至终都玉质金相的脸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