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里是不容反抗的盛怒,也是怒火中烧后的做出的无人能够阻拦的决定,他道:“但是我告诉你,从今天开始,裴家到头了。”
“不要,不要——”裴子舒顾不得捂着自己的脸,她放下手去抓周母,露出的是被尖锐纸张割破的皮肤,她顾不得被破相的难受,道:“周姨,你帮帮忙,我不是有意的,我就是一时糊涂。”
周母还想开口,老太太也看不下去,直接开口呵斥道:“阿丽,够了。她在老宅住了一个多月,再怎么难受也缓过劲了,我好几次说让裴子舒离开老宅,你就非要她住在这里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和裴子舒的妈妈感情好,但是现在,你儿子的婚姻重要,还是这个害人精重要?”
周母不敢开口。
“都闭嘴。”
周父拍桌子,怒喝道:“一个两个的,都没规矩,裴子舒,你收拾东西,离开我们周家。”
裴子舒哭着喊:“周叔——”
周淮律指门口:“滚。”
裴子舒哭的颤抖,捂着流着血的脸颊离开。
她离开后,老太太才安抚道:“好了,你消消气,也别这么没规矩——”
“别再和我说什么规矩了。”
周淮律道:“我就是活在你们所谓的规矩下,才会听你们的话去帮裴家。”
周父怒了: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“我能怎么样?”
周淮律反问周父,眼里是盛怒后的迷茫。
-
他从未有过这种迷茫的时候,他该怎么样,他不清楚。
现在不是他想怎么样;而是他不知道他该怎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