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等这天,等很久了。
满脑子都是江枝红肿的眼睛,兰双接通电话后就口吐芬芳:“我顶你个肺,死渣男——”
等兰双骂完已经是一分钟后。
周淮律拿着手机面无表情,放着扩音,等兰双那边安静后,他才拿起手机,沉声道:“兰双,我有点关于枝枝的事情想问你。”
他平静的可怕,好像她骂的人不是他。
兰双道:“没空。”
她挂断了电话,早干嘛去了,兰双心里是这么想的,但是脑海里又浮现出江枝的眼泪,还有这七年来的卑微瞬间,卑微的是她,却记在兰双的心里,她不想江枝白白受委屈。
兰双又拿起电话,打给了周淮律。
“你在哪里?”
兰双看着手上从江枝手机上保存下来的合照,道:“我有东西给你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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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兰濯风住所出来后,那是周淮律第一次体验到了愤怒的滋味。
不是听见江枝执意要离婚时的愤怒。
而是站在她角度后产生的愤怒。
是怒火中烧,烧的是他的心。
“周淮律,你就是个渣男,”
兰双把纸砸在他的脸上时,她说的很对:“你放任别人欺负你的妻子,你是个无能的丈夫。”
黑夜里的毒药肆意奔跑,它驰骋在柏油路上,周家老宅的人忽然被强烈的喇叭声吵醒,门卫立刻打开手电筒照,看见主驾驶黑着脸,阴沉的大少爷,立刻放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