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枝没看文件,也没明白为什么外公的院子能赔那么多,她礼貌客气的表达:“我们只是想,就是能不能约拆迁办的人出来谈谈,延迟拆迁,哪怕半年时间也好,因为我们没有戏台,戏班子哪里能没有戏台呢,您看是不是?”
居委会双手在胸前交叉,懒得废话,道:“我们只是按照文件办事,你要是能自己找到拆迁办的负责人,那你们就自己去找,我帮不了。”
话音刚落,邵均就拿着电话走了进来,他道:“你们主任找你。”
他诧异的看了眼邵均,然后接过邵均的电话,连连点头,道:“好,那我去联系拆迁办的负责人,问问能不能见个面,没事,尽力而为嘛。”
挂断电话后,三个人都沉默了,办事员先开口道:“回去等通知吧,拆迁办的负责人不是禅城的,我要先打电话问问他们的意思。”
江枝立刻笑着道谢。
办事员看了眼江枝,翻了翻文件,靠在椅子上,最后又自己先笑了,毕竟都是同个地方的人,抬头不见低头见,上面的人都打了电话来,他也只能开口缓和气氛,道:“你阿公难搞,你更难搞,这位先生我没见过,他是不是就是你阿公说的,你的未婚夫啊?”
陈沙早就把江枝要办婚礼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,江枝本要否认,邵均就先笑着抢先道:“对阿,到时候请你喝酒,有消息了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。”
邵均和江枝走出街道办的时候,邵均主动解释道:“一年后拆了,谁都不认识咱们,现在让他们误以为我们是未婚夫妻也可以,毕竟到时候我爸爸打电话,问起关系来也好说。”
江枝不是那种不领情的人,她对着邵均道:“没想到你想的那么周到,要是真的帮到我和阿公——我也不知道拿什么谢你,要是以后有需要我帮忙的,就尽管开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