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淮律淡定自若,许特助道:“第一名肯定是太太。”
他点点头,他周淮律的妻子,是不可能输的。
他理了理自己的西服。
“第二名,阳南班社。”
周淮律拿起花,花上有贺卡,他打开贺卡,贺卡上写着
——冠军,非你莫属。
“第一名,百花班社。”
周淮律顿了顿。
“让我们有请五个班社上台,为这次的戏剧演出献上最诚挚的谢幕。”
然后,陆陆续续上来了几十个人。
在几十个戏服里,周淮律一眼就看见了江枝,她还是那身白色戏服,厚重的妆容掩盖不住那微微红的眼眶,她替前三名鼓掌,笑意不达眼底。
周淮律没见过这样的江枝,失落的表情,微红的眼眶,她强颜欢笑。
他记忆里的她有平静,有倔强,有愤怒和讨厌他的眼神,却没见过这样失意的她。
他觉得怀里的鲜花很烫手,那张贺卡写的字,是最诚挚的祝福如今却成了最大的讽刺。
直到全部人弯腰谢幕,观众席的人慢慢离场,脚步声扰乱他回神。
他的心忽然有些难受。
从未有的,不是被她的言语刺痛,而是——因为她难受而感到难受。
那是前所未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