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婚礼,身为新郎的他不参与到里面来,什么都是她自己忙碌。她还以为他不懂,但凡这些话其实他早些说,早点意识到,她或许会改变主意继续坚持。
但是现在说这些没什么意义,毕竟他们已经离了婚。
江枝看着周淮律,沉思片刻,很轻的道:“是。”
不管是不是因为这个离婚,她都不想去否认。
因为她否认了就代表他还会问,而她还要继续解释,要告诉他为什么离婚。
她不想再在离婚这件事情上做过多纠缠,若不是他忽然出现在医院,她都做好了这辈子不见他的打算。
既然决定不见的人,他想知道什么,她便顺着了。
反正他也只是想要一个为什么离婚的答案,仅此而已。
但是显然,江枝错估了周淮律,他根本不是要一个答案,他听完后,略加思索道:“你可以说出你的想法,但不能因为婚礼就和我闹离婚。”
江枝一愣,她算是听出来了,他根本不是追着她要一个离婚的答案,好接受自己堂堂一个少爷能被甩。
而是想得到这个问题的是与否,从而判断她是不是因为这件事而闹脾气,冲动决定的离婚。
她忽然语塞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说再多仿佛都是在对牛弹琴。
他不懂她,十年如一日不懂。
她的沉默,让他愈发自信。
“你不让我告诉外公离婚的事,我明白你也是知道离婚是气话,”周淮律上前,双手搭在她的双肩处,低头与她对视,道:“枝枝,我不会轻易说离婚,我相信你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