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在后排坐着,中间的挡板每次在她上车时都会升起,因为周淮律注重隐私,诸如此类的小事还有很多很多,江枝就觉得他这人墨守成规,像活在了一个方形圈里,不会轻易踏出半步。
但她让自己放肆了一回。她窝在后排轻触按钮,车窗缓缓降下来,新鲜的山风吹进来,将她的长发吹起,她勾起一缕挽到耳后,露出白嫩的精灵耳。
感受到了身侧男人投来的目光,因为与生俱来的强大,令他的眼神都比普通人多几分重量。
她注意到了,但是她不想理。
因为她还未从背叛中回过神来。心里那股难受,委屈的感觉越来越深,得不到任何缓解。她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和不公平,因为这是她在这场长达十年的感情里第一次忽略他。而造成她有这种忽略想法的,是他本人。
她的丈夫,她的合法老公,去帮初恋情人照顾爷爷,还去接出国已久的初恋。而她身为他的妻子,对这些事情一概不知道,甚至还要从初恋情人的口中得知。
她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,软趴趴的蜷缩着,面色冷淡,提不起任何的话题,甚至连问他的冲动都没有。因为她深知,身为周家的优秀继承人,他不会撒谎,也不屑于撒谎。
所以,她不想问,因为问后得到的答案,肯定是来自他坦然的承认。
既然都知道他会承认,为什么还要去问?
难不成是想从两个当事人的嘴巴里各自听一遍,再经历那种心如刀割的感觉吗?
还是说她问了,他承认后,这些事情就能得到解决?他会再不见裴子舒吗?不可能。
恐怕只会越来越嚣张,放在明面上的嚣张。
她希望他主动开口,他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