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那天,裴子舒带着几个姐妹,将她团团围住,居高临下,高高在上道:“江枝,你拿什么和我争?又拿什么和我比?”
是耀武扬威、是炫耀、是胜利者在呐喊百年好合的口号。
而她则只能勉强维持体面不掉眼泪、不再画他,是她最后的骄傲。
如今,裴子舒忽然回国了。
江枝握住周淮律的手,垂眸看去,骨节分明的无名指上没有婚戒的痕迹,她抚摸着他的手,像害怕,像担忧,害怕属于自己的东西要被夺走。
就在她出神的时候,周淮律忽然睁开了双眼。
她以为他睡着了,下瞬,听见他说——
第4章 “你会和我离婚吗?”
“明天要去祖宅,早点睡吧。”
她以为他会说些什么,原来为这次的对话画上的句号,是不容再问,不容她再深究。
明明他没睡着,也听见她问的问题,但是关于裴子舒他就是不愿提起,不愿回应,这是不在意,还是自始至终,她没从他的心里走出去?
他应该是胃缓解好了,酒也稍微醒了,从床上撑起身体,往浴室走去。
看着他的背影再次消失在眼前,只有浴室灯是亮着的,江枝坐在身侧,自嘲笑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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