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叶轩懒懒地嗯了声。

“你在大学这么久……”梁小希斟酌着字句，语气温温吞吞的：“怎么还没有女朋友呢？”

“梁小妹，”顾叶轩一动不动地望着她，顿了两秒后才收回视线，声音里透着浅浅地笑意：“你难道不知道原因？”

梁小希呼吸停了一下，她不自然地回了句：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
顾叶轩眉梢一抬，跟她面对面坐着，带着她进入了回忆倒带：“我上大一的时候，就被一个表演系的女生撞见，在约会女高中生了。”

梁小希：“……”

她想起了让他假扮自己男朋友的那一晚。

顾叶轩继续说：“还有电竞比赛的那次，那么高调地背着一个女生，在校园里走来走去的。”

梁小希咬着唇，没有说话。

她也不想主动去催他，但是今晚当她看到那么多人，都能够在奥斯陆找到另一半的时候，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。

她当年每晚通宵读书，费尽全力考上全市最难进的奥斯陆，就是想和眼前的人在一起。

难道他打算装作永远看不到吗？

来宾似乎全都散去，周围的一切全都安静了下来。

耳边只剩下城市的喧嚣。

顾叶轩站了起来，阑珊的灯光之下，他的表情看上去柔和不少。他的目光盯着前方的那栋金融大厦。

深城的第一高楼。

在梁小希看来，他似乎正在与对面的某个人，隔空凝望着。

顾叶轩察觉到女孩正盯着自己，他缓缓开口：“梁小希，如果我说前方的道路很危险，你会陪着我走下去吗？”

梁小希也朝着对面的大楼看了眼，黑暗的对面，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窥视着他们，那种未知的恐惧感让她心跳加速。

梁小希：“会是深渊吗？”

顾叶轩：“嗯。”